
我的战友(凯旋而归-1998)
平时,我们警察与其他工薪族一样,每天在平凡岗位上工作,每月靠领取工资养家糊口,这不是很普通很平常吗?但是,你可知道,警察的职业有它的光荣和神圣,也有它的压力和风险,而且这种风险在特定时期特定环境下,时刻都有发生的可能,一旦风险降临,作为警察只有临危不俱,挺身而出,甚至要经受生命安危的考验。每次追捕行动都是一目惊心动魂的场景。
我退伍从警二十多年,前后经历过十来次追捕逃犯的行动。每当接到命令,无论白天黑夜,我和战友们都义不容辞地领受任务,迅速追击,以最快的速度奔赴搜索、堵截的战场。
1989年初冬的夜晚,一名罪犯向天义、赤峰方向逃窜,我和三名战友带两名武警战士迅速乘火车赶往赤峰车站,赤峰是内蒙东部重镇,铁路公路四通八达,罪犯一旦突破赤峰整个追捕计划将全部落空,我和战友们深知责任重大,不顾疲劳、饥饿和寒冷,对所有来往列车进行了严格检查,天亮以后,又分出一组对长途客运站进行了控制,在我们高度警惕的眼皮底下,没有放过一丝的可疑,三天三夜的查堵,我们没吃过一顿安稳饭,没有睡过一夜安稳觉(每天睡眠不超过三个小时)。别看我们平时的工作有时拖拉,但到关键时刻,没有一位警察叫苦叫累打退堂鼓的。第四天凌晨,我们接到返回的命令,逃犯在赤峰郊区一个民工棚里被我另一组追捕小组抓获。
1991年中秋的一天,一名罪犯借机逃脱,潜伏在一家民居的仓房里,傍晚时分,当罪犯妄图趁黑远逃时被老乡发现,我和战友们得到消息后,很快包围了罪犯逃往的村庄。科长带我和另一名武警战士从农家后院挨家搜查,那时我的体能素质很好,与武警战士一样翻墙攀高不在话下,忽然,武警战士高喊一声:“出来!”与此同时,我在墙头上也发现了逃犯的身影,垂死的逃犯手持一把锋刃的三角刮刀(钳工使用的一种的工具)惊慌的穿出柴垛,作出挣扎的架势,说时迟那时快,武警战士跳下墙头扑向歹徒,我紧随其后,仅一个回合的搏斗,罪犯的三角刮刀就被武警夺下,这时的罪犯被我俩骑在地上,两臂反手,嘴巴啃泥,像鹰爪下的小鸡彻底瘫痪了。
2001年夏天,一名罪犯强行逃脱劳务现场,在夜幕的掩护下乘车逃回原籍谋市,经多方缜密侦查得知逃犯将于某日某时出现某市场。获取重要线索之后,我单位一名科长率领三名熟悉罪犯的警员提前抵达指定地点埋伏。那天,罪犯果然准时出现,我们四名警察果断出击,将罪犯乘坐的出租车强行拦住,罪犯手挥匕首负隅顽抗,在抢夺凶器过程中,我们的警察科长多处受伤(防止伤害群众没有开枪),最终以血的代价将残忍的罪犯捕回。
在风险降临的时刻,在百姓的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刻,我们的警察奋不顾身,不惜用血的代价来维护社会的安宁,维护警察职业的尊严。我讲的追捕故事都是发生在我身边的真实故事,负伤的那名科长曾经荣立二等功,被省厅命名为“人民满意的好干警”。我为警察的职业骄傲,为英雄的事迹荣耀,为我的战友叫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