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1979
我在1982
今天,我办公室窗外的警营(武警中队)挂出了一条醒目条幅“荣归故里,情系警营”,我知道这是武警老兵复员的日子,凝望老兵们难舍警营的感人场面,我也百感交集,酸楚欲泪,永刻心间的那一素军人情怀又一次把我牵回24年前的今天。
那天清晨,亲切的军号把我从梦境中吹醒,若是往常我应当立即穿好军装集合出操,可那天我却不能照例,那天是我复员的日子(那年我是全团最后一名特批的复员兵)。娄连长、侯指导员把我请到连部,让炊事班端来热腾腾的饺子,军营火热,战友情深,我按捺不住难舍之情的充溢,双眼湿润了... ...。短短四年兵役,我从一名下乡知青成为一名军旅战士,头上军徽颚下领章把童年的梦想染红,让我的青春燃烧起热血男儿的激情;绿色军营锤炼了我的意志,使我懂得什么是人生的酸甜苦乐。
我不舍摘下鲜红的领章帽徽,部队首长也希望我留队,那么为什么还要走哪?因为我还要寻找我的梦,寻找我未圆的大学之梦。1977年冬季,我在农村知青点参加了打倒“四人帮”后的第一次高考,例行体检政审,满怀期待,终于盼来了我所报考的XXXX学院XXXX系的入学通知书,可是通知书上的名字却不是我(是我前座考生的名字,我看过她的志愿,根本没有填过与我一样的志愿),我的梦破灭了;第二年盛夏,不争气的我仅差一道小题的分数又一次名落孙山,与梦失缘;1979年,军龄不满一年的我,没有资格报考军校,与梦走远;1980年5月,我受训的115师教导队推荐我参加全军军校初考(当时,军考是两次考试,先初考后正式考),本来我初考合格应该参加军部文化集训班备考,可是我接到的通知却是参加军训考核,7月,军考前一天,我才领到迟来的正式考试准考证,匆忙中我还是没有把握住自己的机遇,以几分的差距又一次与梦擦肩;1981年春天,连队把仅有的一个名额给了我,让我去团部文化集训班报到,这回我可以集中精力去啃我的书了,好梦还没等去做,师政治部在考核中发现我的年龄已经超过规定的21周岁(失去报考军校的资格),我的大学之梦真的就无法圆回了吗?困惑之中,我想到了复员,想回地方寻找我的梦。
那年,部队首长鼓励我说:“你就安心部队吧,部队也需要你这样的文武兼备的人才,最近上级有精神,准备在基层优秀战士当中选拔培养一批干部,你要有思想准备。”年末,师里评选优秀战士,全团5个指标有我一个,我知道这是部队首长对我的关爱和鼓励,可我并没有更多的欢喜,尽管我留恋部队生活,但我心中的梦想并不是高攀军官,而是寻找我大学之梦。后来,中越反击战下来一批“英雄”充实了基层连队,最终冻结提干。在我提出复员申请的时候(当年我在团部出公差),团里陈副政委直接找我谈话,希望我继续留队,先转自愿兵,待以后有机会再转干,全团只要有两个名额保证有你一份。为了我的梦想,我还是选择了复员,谢绝了部队及首长的挽留,几分遗憾,一怀愁绪,我递交了第二份复员申请(大批复员时没有批准我的申请,一个月以后我请来老爸说情才最后同意我单独复员)。
连长、指导员陪我吃完了一顿最后的早餐,临别前,我真想去连队的饭堂(就餐时间)向全连的战友们一一告别,向朝夕相处的战友致以最后的军礼,可我没有勇气,我怕控制不了难舍之情,见了战友会抱头痛哭走不出饭堂的,... ...。于是,我背好行装,直奔下山的小路,离开连队依依不舍,我迈着绵软的脚步带走了我的遗憾、我的记忆、我的梦想。
连长、指导员一直把我送出团部大门,我停下脚步,环视最后一眼洒满青春的军营,然后,左脚靠紧右脚成军人立正姿势,郑重地向我的连长、我的指导员敬了最后一个军礼!
爸爸的回信
1985,我终于考取警官学院,圆了我的梦







不过,部队对你还是很好的.
我喜欢被军人的泪感动.
这首歌也很好听.我第一次听.
保持这样的军姿